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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2, 2009
人生底事往来如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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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杨总在毕业典礼上 2009年5月16日
好吧,按照惯例,我应该写一篇给你的,杨总。
自你走后,那一天都发生了什么呢?我一个人,开着那部破车,一路瞌睡,几次险情,磕磕碰碰,昏昏然然的用了三个小时才从旧金山回到这馒头城里。接下来便是赶去上课,下课之后,拿着您老留给我的钥匙,开了水帘洞。一进门,那个芳香扑鼻啊,慌乱间,我竟然忘记了大灯的开关,打翻一地的茶叶。按照您老的遗嘱,我搜刮了鸡蛋、大米、黄酒、以及小笼包。在您老的更衣处,我发现了传说中的“洁尔阴”,那瓶您老几次提及要留给我搞个人卫生的神油。仔细端详,才发现神油已用大半,想必您老也是个注意个人卫生的好孩子。
于是,端着您老的遗物,瑟缩着走出了水帘洞的大门,一阵妖风劈头盖脸的刮来,冻得我一阵得瑟。回到家,搬了五趟,才总算把这些个物什安顿好,清点了一番,缴获三瓶陈醋,两瓶黄酒,四瓶胡椒,两袋大米一袋面条以及鸡蛋两枚。突然的就想起了您老的“在天之灵”,心情格外的沮丧。此时,何总突然就打来电话,热烈的向我汇报了他一人独自穿越十六州胜利到达纽约的喜讯,我五味杂陈,悲欣交集,于是连吃三碗面以示对你们二位馒头的祝贺。
第二天早上,大概还是凌晨六点多钟,微风吹进窗棂,于是,醒了,便再也无法安睡,看着闹钟,仔细算算,您老大概已经飞过了太平洋,到达了伟大的首都。翻身下床,给你发了个Q:“向祖国亲人问好”。开邮箱,叶老已经发来了慰问函,仔细的询问了我们那天一路的情况。下午,还在健身房上班,听说您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,从旧金山到北京,从北京到昆明,再从昆明到弥勒,现已安全到家,这心才安下。
听您老汇报,在北京机场,拖着三个大箱子,不知道该飞杭州、上海还是昆明。您老最终回了那彩云之南,而不是刚出水帘洞又进黑风洞。其实,对于我们来说,拖着这些莫名其妙的物什,谁又不是总徘徊在这人生的十字路口呢?是该回家去平平淡淡,还是该披肝沥胆的“更愤然而前行”,这个人生命题,至少现在,我们都无法回答。想起叶老临走时送给你的话:“错过的就是错的,遇到的就是对的。” 如果是对的,总会遇到;如果错过了,那么就是错的。不要无谓的流连。他老人家是在说应该如何大气从容的去生活,如何甘之若贻去领取,是对感情,也是对人生应有的态度吧?
你也曾说并不在乎什么样的生活,而更在乎和什么样的人一起生活。那么,回到刚来的地方,在父母和发小的环绕下,莺莺燕燕的,也没什么不好。总之,遇到便是对的,是对的总会遇到。无论在哪里,都如此。如果,您老人家还愿意再战江湖,我期待着和杨总在北美相会的一天。
还记得那不眠不休的与你和何总奋战国际税法的一个星期,高谈阔论、妙趣横生。三个不大听课的家伙,居然最后也都拿了A-,想着真有点忍俊不禁。而除了税法,还有AIBT,Antitrust Law,您老不都拿了高分吗?所以说,您老的智商那不是一般的高,即便不是最高的,也是最高之一吧。
转眼间,何总与我东西两岸而立,而你与我,却是大洋大陆相隔,真有些感伤。突然就想起杜甫在《赠卫八处士》中说的: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……明日隔山岳,世事两茫茫。”虽然您老既非处士,也非处长,但这诗里的感伤,或许可以感同身受吧。Sacramento,三个馒头,如今,两位馒头一东一西,只剩我一人在这馒头城里,真是“馒头已乘飞机去,此地空余馒头城”。
“醉笑陪君三千场,不诉离殇。”感伤,或是哭泣,那也是因为欢喜,欢喜的是你们二位终于走上了该走的路,来来往往,人生底事,如梦如梭,不知道与二位再浩然相对,将会是何夕何月?来时陌上初熏,走时惘然不见,分携如昨,到处如萍漂泊。
改编词一首,以赠杨总。
《赠杨总》
和杨总蓉,时移沙加缅度。
西岸望弥勒,云海天涯两渺茫。何日功成名遂了,还乡,醉笑陪公三万场。
不用诉离觞,痛饮从来别有肠。今晨送归天气冷,佯狂,堕泪羊公却姓杨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“WITH WARM COMPLIMENTS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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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个文人!~